夏展微微一愣“亚霖去美国治疗了,他没告诉你吗?”看着愣住的宋之尧,他想了一下顿悟“你不要想太多,可能他只是害怕离别的场景。”
“……”宋之尧垂眸沉思。
气氛再一次陷入尴尬。
年晔趁机出来打圆场,瞬间赶走在他眼里碍事的大家:
“之尧没什么事大家都看到,放心了吧,她现在需要好好休息,这里有我照顾,要不然爸妈、伯父伯母你们就先回去吧。”
“是啊,小晔说的对,夏总要不咱们就先回去吧。”年朔附和。
“……好,那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
一行人离开后,年晔心情都好了很多,原本拥挤的房间瞬间空旷。
他看着还杵在原地,意味深长打量他的爷爷,心虚的别开视线:
“爷爷,您这么看我干嘛?”
“别装了,我比你老子了解你,你小子什么心思我能不知道。”年老满是皱纹的手指,指指他,忽的一笑扬长而去。
年老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年晔生怕他去而复返,忙不迭跑到门口将房门紧锁,不让人打扰。
年晔刚转身,就见宋之尧盘腿坐在病床上,目光如炬质问:
“锁门干嘛。”
他坏笑“当然是防止……我接下来想做的事被打扰。”
“……”宋之尧心里嘀咕:真是耍流氓耍的天经地义,可看着他慢慢靠近,不自觉缩着脖子一脸防备“你想干什么?我现在可是病人。”
年晔无奈轻笑,扶着她的头按在胸口“你真该庆幸你现在是病人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什么?”
年晔低头凑近她耳边,舌尖舔舔她的耳垂“吃了你~”
“……”宋之尧脸刷的一下红到耳根,忙推开他的身体,钻进被窝“年晔,你流氓~”
年晔扬起被褥钻进被窝,灰暗的光亮更有些暧昧,宋之尧感觉口干舌燥,舔舔唇吞咽口水。
可不经意的动作更是撩拨人心,原本只是想要吓唬她一下,现在年晔早已心猿意马。
灰暗中,精准的吻上她的唇,他的吻与以往不同,这次更猛烈更霸道,他的舌尖游走在任何角落,挑逗缠绵。
宋之尧身体慢慢瘫软无力,如果不是躺在床上,恐怕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。手臂攀上他的脖颈,生疏的迎合着他。
年晔右手抓着她的双手放在头顶,粗重的喘息,炙热的吻一点一点顺着她的颈,落在性感的锁骨。
宋之尧紧咬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,身体不自觉绷紧。
而时刻关注她情绪的年晔,尽管情欲昏头,却还是感觉到她的紧张。
炙热的吻落在眉间,沙哑着声音说:
“对不起,不会在你生病的时候占有你,我们的第一次,应该有美好的回忆。”
“我、我……那个。”宋之尧我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倏的想起那个保镖“那个,救、救我的保镖,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“骨折还有点脑震荡,很快就会醒。他是专业保镖,这点伤对他来说不值一提,不要担心自责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