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庐谷这个人的生活习性有点怪异,在陌生的地方睡觉,前几晚总睡不好,陌生的房间里,那气味,那噪音,都异于舂镇的那张床,让他很不习惯。 更为重要的是,他躺在床上,听见窗外此起彼伏的喧闹声和楼道里滚过的一阵又一阵闷响,开始担心起那不结实的木门,担心会不会有人趁着他们熟睡的时候,破门而入,将他们洗劫一空,这样想着,他便从床上爬了起来,将房门检查了一遍,事实上,那出租屋的房门怎么经得起检验呢?愈是察看,愈是担忧。 他甚至在想,这出租屋的钥匙,某一位惹不起的前租客,一定会私下里配有一把,而那人一定会在他们熟睡之际,悄然由天而降,潜入房中,对他们行非法之事。 整个晚上,他思来想去,也翻来覆去,难以合眼。 狡猾哥倒好,他看上去习惯了这种“江湖生活”,不但睡得很香甜,甚至半夜里还说起了一大片的梦话,不过他叽叽哇哇,吐词不清,李庐谷努力了好几次,竖起耳朵去听,也不知道狡猾哥在梦里想要表达什么,不过,他的这些努力,反而让自己的大脑更加清醒,愈发难以入睡。 第二日清晨,狡猾哥起得很早,三年东莞台资企业打工的生涯,他已经养成了早上七点钟起床的习惯。他掀开被子的时候,李庐谷看见他前面的那物骄傲地耸立着,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“晨勃”得很严重,李庐谷见后,眼睛瞪得巨大,脑海里突发奇想,就悄悄地用脚尖去顶了那玩意一下,下脚虽然轻柔,但对狡猾哥而言,却是巨大刺激,只见他犹如那压缩到极限的弹簧,施加于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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