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信一进正堂,就见崔氏坐在茵褥上暗自垂泪,似乎并未料到他会来,崔氏愣了一瞬,而后迎上前去,给独孤信见礼。 独孤信一把拉住她的手,问道:“伽罗呢?” 崔氏语带泣声,低喃道:“都是妾的错,求郎主不要怪罪伽罗。” 独孤信叹道:“事情到底如何,我要先问过伽罗才知。”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安抚崔氏,而是直接去了伽罗的房间。 还没走进房里,独孤信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药油味儿。他皱皱眉,问道:“怎么回事?是谁受伤了?” 崔氏忍着眼泪说道:“伽罗的后背被石子砸伤了,妾正担心可会留下疤痕呢!这孩子也是倔强,伤成那样还一声不吭,连晚食都没有胃口。若不是我逼着,她怕是要饿一晚了。” 独孤信听到伽罗受伤,心中很是疑惑。走进房内,就见帐幔层层放下,烛火掩映只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伏在床褥间。 侍女阿兰正在挑灯花,大约不知他进来,口中絮叨着:“依奴看,还是换个药油,这药油味儿大,活血化瘀的效果也不好。娘子瓷人儿一般,若伤着一星半点,郎主和夫人可不得心疼?别说郎主夫人,就是奴婢瞧了伤处,也恨不能替娘子受过。” 独孤信站住脚步,没有往前惊了她们,只听伽罗柔声叹道:“所以我叫你不许告知阿娘,叫她见了我这背上的样子,又该气哭了。这药油不好,明日就换了吧,我亦嫌这味道冲。” 阿兰也跟着叹气,说道:“今日夫人要为娘子请女医,娘子怎么没答应?” 伽罗依旧柔柔的说:“我这伤处,懂得人一看就是被砸的,咱们后院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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