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渐西斜,细碎的阳光从精致的镂窗里洒进来,能看见细小的灰尘漂浮在虚空中,使气氛变得格外氤氲。 陆善言向刘鸢走过来,步伐不紧不慢,青色的衣角被脚下的风带起,光线也微微波动。 刘嫣深吸一口气,拽紧了刘鸢的手指,小声抱怨道:“皇姐,我今日出宫可能是因为没看黄历的原因诸事不顺,该打探的消息没打探到,不该遇见的人却全都遇见了。” 刘鸢有些失神,她与嘉庆刚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他,那么他是什么时候到的,又是什么时候看见她的,最重要的是他有没有听见嘉庆那些胡说八道的话。 正恍惚间,不知从哪儿蹿出个年轻男子轻车熟路地攀上陆善言的肩膀,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们一眼,转过头说道:“善言,这两位小公子是你认识的人么?我看你招呼也不打一声,就急匆匆的往这边来了。” 陆善言没有回答他的话,反倒冲她笑了笑,温文尔雅和煦生风:“公……刘公子,许久未见,不知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们去包厢一叙?” 刘嫣本能的想推脱,复而又想到这是个促进表哥与皇姐相处的好机会,错过了可惜,当即笑靥如花:“哎呀,陆公子,好久不见。前方带路,这次我们一定要好好叙叙。”她不由分说的拉住刘鸢的手腕,转身往里间走。 包厢内有隔层,外面喧闹的声音几乎传不进来。当然,里面人的说话声外面自然也听不到。所以临安贵族子弟之间的根据地大多在此,既能避人耳目,又可密切来往。 “在下易谨知,家父是朝中御史,这临安城里姓刘的门第我倒是知道刘侍郎一家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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