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亚维拉即将量产钨酶针剂。早期临床实验对象大部分是斯拉夫人,俄罗斯的少数民族并未得到临床验证。扎克谨慎地安排着辅料实验,尽量让抗热泉病针剂不出现人种上的意外。 一些资质较高的工厂早已经得到了订货意向,正在做技术消化和装备安排。内务部的军警纷纷下到工厂里,配合维亚维拉的专家递送初始样本,核查生产线。有些装置已经运行起来。但是俄国药厂工人普遍训练不足,还懒得要死,乐观估计投产时间也得在两周以后。 无论俄联邦政府多么不爽维亚维拉的跋扈,也相信他们的承诺——俄国人将幸免于这场瘟疫。 这就够了。 维亚维拉的高层忙忙碌碌,定期核查执行者状态的工作有点拖后。但还是进行了,电话和网络呼叫陆续找到各地的执行者,尼娜失踪就被发现了。 她不是第一个也不是唯一一个。西方国家的强烈打击还在酝酿中,整个公司都准备承受更大的损失。但她是个意外的损失。 她已经熬了一段审讯了。 维克多召开了一个短会,大致讨论了一下。 几乎所有高层,包括伊利亚、卡钦斯基和英布拉索都主张大开杀戒。底下的人已经很憋屈了,应该让西方知道什么叫“生命的执行者”。 没有人想到去找俄联邦内务部。早在很多年以前,公司内部就有个共识——不求政府,要让政府求我们。 几种神经毒气和恶性病毒被提到了桌面上;尚不成熟的转基因昆虫也有人嘟囔;邪恶的心理攻击方案从斯德哥尔摩方向传递过来;针对特定人种的大规模基因杀伤则是荷兰人的建议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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