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宗设谦道回到礼宾院后虽心中忿忿不平,却也无可奈何,只得等着小野次郎的音信。 宗设谦道等到了未时,小野次郎方才赶回礼宾院。宗设谦道连忙询问道:“验货之事如何?”小野次郎微微欠身答道:“货物已经全被查验,并未出现任何问题。只是……”小野次郎突然变得支支吾吾,似乎有难言之处,宗设谦道急道:“小野君,既然货物已验收,便是了却了此行重任,你莫要吞吞吐吐,难不成是那几个卑鄙小人刁难了你不成?”小野次郎迟疑了片刻,方才道:“他们并没有为难下官,只是赖公公验完货后让我转告大人,今天晚上他设宴款待东瀛来使,邀请大人与鸳冈瑞佐一同参加,让下官回来时代他邀请大人。” 宗设谦道哈哈大笑道:“我还道是什么大事,不过一顿饭罢了,我去吃便是,你又何必如此迟疑?”小野次郎正色道:“大人,这顿宴席大人可要小心。明朝这些阉宦大多都是小肚鸡肠之人,那赖恩更是视财如命、斤斤计较的阉人,如今大人既没有给他送上贿赂,今日又与他不快,他为何要宴请大人?这是其一。其二,明朝乃是礼仪之邦,赖恩是宫里出来的太监,当然知道礼数,既然是宴请大人自然要遣使来邀,为何让下官捎话回来,这岂不是在轻视大人?那他又何必要宴请大人?这是其二。因此下官猜这顿晚宴必然内有蹊跷,所以方才不知如何说起。” 宗设谦道听得脸皮连连变色,半晌后道:“如今我们在明朝境内,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既然这晚宴有问题,我不去便是。”小野次郎道:“大人若是不去,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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