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时候,小镇已经早早的成了酒红色剪影下的一片朦胧,一辆普通却足够舒适的马车缓缓地只剩下一个小点,小二愣愣的站在已经磨破了一节的摇杆旁,酒楼巨大的旗子随风鼓噪着,令摇杆不时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声音,像是嘲讽,又像是安慰! 相比起那已经不可见的小点,背后的酒楼才是小二的背景,灯火躁动与醉人的烈酒,小镇上熟悉的人与熟悉的每一个角落。 “切!有什么了不起的”身后传来掌柜的叫嚷,年轻人嘴角一撇,努力做出一副不屑的样子,转身向着店内走去,身前的光照的人脸上泛起浓浓的晕影,但从背后看那朴素消瘦的背影,有些僵硬、有些落寞。 啪! 像是安静地过分了,一滴水珠粗暴地砸在了地上,溅起的脉络像花一样,美丽而短暂,但或许是太过短暂了,那一刹那的美好还未来得及深究,就泯灭的一干二净。 哗啦啦! 沙漠边缘的环境很少下雨,但下了就一定会下许久,而且很大... “这雨下的很麻烦,早知道多呆些日子,现在赶路马会吃不消”元魁穿着厚重的蓑衣坐在帘子外,斗笠下一双眼睛飘忽不定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,嘴里却不无抱怨的嘟囔着。 “这雨下的很好,有了这一场雨,更利于无声无息的赶到青城!”马车内的席逸逍手里此时抱着一卷旧书,盘膝坐着,漆黑刀鞘裹着的长刀斜倚在一侧,车内顶上镶嵌着一只两指粗细的琉璃管,泛着微弱的光芒。 但这光芒显然不足以助人阅物,隐约间只见席逸逍裹着蚕丝手套的右手一只在轻抚书卷,再看的清晰些才能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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