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的过去,已然快要出了元月,阳光也渐渐有了温暖的色彩。齐县里还洋溢着节日的气氛,人们依旧欢欣。桦雪的身子也已经好了,每天待在屋子里总觉得有些憋屈,除了看看书,下下棋,闲暇时分再逗逗皇甫惠,着实是没什么别的事情可干。 “云竹,你说这些大家闺秀们日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这是怎么扛下来的啊。” 云竹看着百无聊赖的坐在窗边的桦雪,微微行了一礼:“回小姐,依云竹所知,她们会勤于女工,或者读些诗书,写些词曲,唱些歌赋。” “这么无聊啊……”桦雪撇了撇嘴,起身随手拿了本书,翻了两页便又放了回去:“这书几百年前我就看了,特有的书我在来之前也就看过了。其他的那些,女工不会,词曲不通,五音不全。”桦雪回过头来看着云竹,深深的叹了口气:“唉……无聊死了!” 云竹见状,便取出了一封牛皮纸的信封,递给了桦雪。桦雪狐疑的接过,只见封皮上印着一团白色的祥云状印戳,拆开来,里面是一张薄薄的信纸,还闪着银亮亮的云母的光。桦雪眉头轻皱,匆匆将其看完,末了神色中扬起了几分色彩。桦雪将信递还给了云竹,在屋中缓缓的踱来踱去。半晌过后,轻轻的叹了口气,问道: “知道国师现在状况如何吗?” “回小姐,我们只能摸出来个大概。浩帝应该是全盘相信了您的,而且对于国师失望至极,似是并没有再给国师疗伤,只是简单的把他关在了天牢里的某间密牢,日夜派兵把守。” “既然没死,那就问题不大。不过若是想去找他的话,怕是十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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