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的8月17日,罗啸春终于再次回到了盛兴。 他坐在飞机上,当打开窗户隔板看到了祖国国土的那一刻,他一直压抑着的归心终于被激起涟漪。 他一手拉着一个规格158的大号行李箱,一手拽着一个登机箱,肩上还挎着一个鳄鱼皮的公文包。他匆忙地走进了洗手间,对着镜子,他摘下了那副金丝变色近视镜,理了理发型,然后用水洗了一把脸。他对着镜子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拿了一张纸巾擦干了脸,戴上了眼镜。 接着,他拖着两个行李箱,挎着公文包走出了洗手间。“叮叮——”手机传来两声提示音,罗啸春从米色的休闲裤口袋里拿出手机,摁了下屏幕。屏幕上提示着对方发来的简短信息:“我到了,c5口。白色‘现代胜达’suv。” 罗啸春拉着两个行李箱,尽管都很重,但是罗啸春的速度愈加地快了起来。 等到罗啸春一路小跑跑到c5出口时,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,而他却睁大了眼睛,嘴角露出禁不住的激动与喜悦,表情怎么看都是一种兴奋。 在机场c5号出口,正巧所有等人的车辆里,只有一辆suv是白色的。一个敞着黑色衬衫、里面穿着黑色背心的男人把自己的身子倚在那辆车前。他也戴着一副墨镜,不过是不锈钢丝的,镜片圆圆的而且很大。他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金链,上面还有一个铂金制成的狼牙吊坠。他的左手拇指和食指正捏着一支刚点着的香烟,右手时不时地还伸进自己深蓝色牛仔裤裤兜里,摸摸手机,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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