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空的?”素纯惊讶地望着薛灵妩,似乎听不懂她的话似的。 “是,什么都没有。”薛灵妩是无比的沮丧,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好不容易盗了人家的墓,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。这种心情就好比你欢天喜地的抢了一个肉包子,吃啊吃的发现它竟然是个没馅儿的馒头。 “怎么会这样?我亲手将夫人入殓的!怎么可能会是空的?”素纯的惊讶渐渐成了惊恐,是啊,任谁知道这件事都会害怕吧。薛灵妩到现在都觉得后背一阵阵冒冷气,生怕肩上突然搭上一只干枯腐烂的手,招呼她说:“姑娘,你找我?” “这件事越来越诡异了。不过你放心,我们还会继续查的。”薛灵妩安慰素纯道。 “哟!这不是馒头妹,你来这里做什么?找我的吗?”琉灵修晃悠着从一旁的长廊出来,厚颜无耻地凑到薛灵妩跟前笑眯眯地说道。 “你怎么还没有走?一直赖在别人家像什么话!”薛灵妩使了个眼色给素纯,她忙匆匆走开。 “你找素纯姑娘干什么?”琉灵修看着素纯离开的背影,叹口气道:“这姑娘生的是个好模样,就是每日都垂头丧气的,不好,不好。怪不得还嫁不出去。” “你管的事儿还真是多。”薛灵妩不满道,“你今天怎么这么闲?不去找你的胭脂姑娘喝酒去了吗?” “我听着这话怎么酸溜溜的呀,馒头妹,你该不是吃醋了吧?”琉灵修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,他每次笑得时候动作都很大,笑意从眼睛起,到颧骨、嘴角甚至是肩膀和整个身子。薛灵妩觉得他一笑整个人都在笑似的。不,应该是一棵随风得瑟的树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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