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”莫斯文克大手一挥,给自己的演讲做了个粗略的总结,“接下来,马扎尔同志,你来给各部队分配一下他们接下来的任务。夏亚同志,你去给我弄些汽车。” 然后凡卡带领十几个士兵,在圣约翰施洗礼者教堂和西法克斯家族墓地里,用“伟大的马列主义思想”“说服”了那些虔诚的,早早起来祷告的美国人(对此,我这个政委只能睁只眼闭只眼),让他们提供了不少汽车,然后扬长而去。 我一直保持着对“上帝”的不信任,这种感觉加深了不少。因为他似乎并没有要惩处冒犯他信众的我们,相反,接下来的事情证明,他不仅拒绝戴着钢盔来华盛顿前线保卫美国,甚至拒绝和盟军同在。 “会下棋吗?”等待马扎尔他们回来,还没有开拔的时候,夏亚突然问我,“尤其是国际象棋。” “这两者好像没有区别,”我摇摇头,抱歉地回答,“都是你们中国人发明的,我对此不擅长。” 提到中国,夏亚的眼中,似乎闪过一丝不快,然后烟消云散了。 “这话……不像是伏龙芝军事学院年级第一的索菲亚同志说出来的啊,”夏亚嘟哝着嘴,“战略规划什么的,不和下象棋很像吗?” “但我没有下棋的天赋啊……”我挠着脑袋,突然意识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。于是我抬起头,错愕地问夏亚,“等等……你认识我?” “好吧……毕竟贵人多忘事。也许你的确不太认识我了,但你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,”夏亚脱下钢盔,向我伸出一只手,“记得毕业考试吗?我就是那个年级第二。” 年级第二……这个词…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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