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耳卸了兵符,和赵衰、颠颉、魏犨几个回到府邸,重耳将旻召来,“大舅可从晋国回来了?” 旻道:“公子领兵在外,多有劳累,舅爷说请公子先沐浴更衣,好好饱餐一顿,休息两日再去见两位舅爷!” “无妨无妨。” 重耳走到后堂来找狐氏兄弟,刚跨进门槛,听狐偃对狐毛道:“如何,我就说他等不到下午就会急着过来吧?” 狐毛向重耳道:“你怎得不听你二舅的话,刚领兵回来,也不先休息两日。” “我哪有什么劳累,狐国舅特意写信来唤了大舅去,晋国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?”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,神色颇为凝重,半晌狐毛才道:“晋侯他薨了!” 重耳只觉脑袋轰然一声,似被雷击一般,茫然不知所然,片刻后才扑嗵一声,问东南方跪倒,以头触地,哭拜道:“孩儿不孝,不能侍奉在君父跟前,您临走时也不得见上一面!” 重耳跪地不起,狐氏兄弟也不扶他,狐毛长叹一声,道:“半月前齐小白召集鲁、宋、卫、郑、许、曹等诸侯国在葵丘举行会盟,周天子也派出了宰孔参加,还赐了祭肉和诸多封赏,规格之高,可谓前所未有,中原诸国皆为之震动,晋侯闻讯也抱病前往,在路上遇到正返回洛邑的宰孔,宰孔劝晋侯不要去参加盟会,晋侯返回绛城的途中,疾病愈加沉重,终于撒手而去。” 狐偃劝慰道:“晋候一生南征北战,打下疆土无数,为晋国开创了不朽的功业,史官为其取谥号曰‘献’,取聪明睿哲之意,也是肯定了他一生的功绩!” 重耳哪里听得进,只是哭得不能自已,狐氏兄...
0.0
人评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