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绪翻涌,犹如洪流与堤坝之间的碰撞轰响连天,一切的思绪在这一刻都没有了丝毫的意义,脑袋里一片空白,体内的真气也随着情绪的变化而变得暴乱起来,博大厚重而不失凌厉的真气这这一刻完全失去了引导,而李忠此时也不想去引导什么。 真气的冲撞让所流过的经脉不断的膨胀,三流开天境大成的真气已经颇为浑厚,如此的放任自流对于经脉的破坏无疑是巨大的,丝丝的血液从嘴角不断的溢出,瞳孔涣散的程度更加的严重,右手抓住紫红的刀柄,嗤——,炽热的火焰将手掌瞬间烤焦,鲜红的血水顿时布满了整个刀柄,而奇异的是除了被瞬间蒸发之外,整个刀柄眨眼间变成了炽烈的红色,浓烈的红芒几乎将原本满屋的金色烟气挤去半边。 仿佛没有了丝毫的痛觉,就那样听任手掌的残废,森森的白骨几乎在片刻后就裸露了出来,而后也被炽烈的温度快速的变黑,目光定定地看着散发着浓烈红芒的刀柄,李忠的心仿佛被什么挑动了一般,汉子浑身的肌肉慢慢的用力,手臂上的青筋暴涨,双眼迅速变得通红,禁不住仰天长啸,啸声犹如江河狂浪一般冲破屋顶的束缚,就连李家上空那金色的烟霭也在一瞬间颤了颤。 发生了什么事?牧野镇的人们不禁面面相觑,为什么那啸声中夹带了那样的无奈,在这一刻没有人去考虑那啸声中拥有着怎样的深厚修为,只感到心中仿佛被压上了一块沉重的大石,无比的抑郁感让许多人泪流满面,整个牧野镇由原本的喧闹在片刻间变得犹为的寂静。 通天峰山腰处,一名淡紫色长袍的清瘦老人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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