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夕往前走的脚步猛然一滞,既然不是因为兰晴语,那会是为了什么,难道又出什么事了?是凤都那边还是黔郡那边,所以不得不影响这个一向纪律严明的相爷。 她还以为他被情爱冲昏了头脑,看来他还不算太过昏庸。怪的是他脸那云淡风轻的笑意是怎么回事,连她都能感觉到,不可能别人察觉不到,要真是出了事他怎么还能笑的出来。朝夕疑惑地看了看那人,确定自己眼睛没花,他的笑容太过可疑,她没敢往前坐,只让芷澜同自己换位置。芷澜坐的一桌都是下人坐的,换成朝夕肯定不合适,芷澜面有难色,怎么都不肯。 司夜离在看到他们二人推搡时早已收起脸的笑意,又恢复成了那张冷漠而疏离的脸。他冷冷看着正要投降走过来的芷澜,那么个动作吓的芷澜赶紧溜回自己位置。她一个婢女怎么有资格坐相爷身边,是她太高看自己了,也小姐不将尊卑当回事,要是换了别人肯定以为她是故意给自己难堪。 朝夕不情不愿坐到兰晴语对面,迎面是兰晴语锐利的目光,像两把利刀般刺向她。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得罪她的地方,无非是昨天最后的那番话阻止了她的好事,怎么的还想报复回去不成。那她等着,看她一个连门都还没过的小妾敢在自己面前耍威风试试,只要她不觉得难堪,她都能将她当成是在耍猴戏。 想要影响她,兰晴语你还不够格,能影响她的只能是她在意的人,才能伤的了她半分,其他的人她压根不会放在眼里。她是这样的自负高傲。 朝夕坦然的迎视着兰晴语,拿起碗箸,动作优雅而缓慢地一口一口吃饭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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