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司嗔嗔递了病条给钦天监监正,然后一脸苍白,佝偻着腰,满面愁容的回了司家。 气的钦天监握着手里的烫手病条,撕也不是,还也不是。 要说这司嗔嗔啊,虽一无是处,凭的一油嘴滑舌,芝麻点大的官,在这朝野里也还是混的如鱼得水,虽不能升官,不加俸禄,但文武百官无人打压他,倒不是因为他官不屑一顾,要知道,即使是九品,能在京城上任,还是在清闲的钦天监里呆着,那也是一块肥的流油的差事。 且不说和帝王妃子们时常打赏,就是那面子上,也是十分好看的。 只不过,说到底是因为这司家和温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罢了。 不然,哪能让司嗔嗔过得如此舒坦,顺风顺水一年,无人问津? 钦天监监正想起如今走马上任,比昔日的老狐狸还要不好对付的温启华,就觉得头皮发麻,两股战战,比见了武帝还要头疼。 答应了司嗔嗔吧,得罪温启华。 不答应司嗔嗔吧,还是得罪温启华。 得了,他一大把年纪了,还得这般操心操命? 说起来,司嗔嗔也是时候升官了。 可惜此人胆子极,明里暗里的提点了几次都无动于衷。 害得他连告老还乡都不能,上有君王,下有温启华,这过的都什么破日子? 钦天监监正愁的一晚上没睡,第二天上朝时,看起来仿佛一阵风吹过去,就升天了一般。 武帝对于司嗔嗔的告假不以为然,左右不过是个九品芝麻官,又是个无关紧要的职位,告假倒是无所谓。 反倒是温启华,脸色在听到告假二字时,难看的几乎冻伤了站在周围的官员们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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