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顺着妇人看去,妇人走向灶边,灶上一碗生肉放置其上,一旁还留着一小块,肉较新鲜,看来刚刚准备不久。 马天收回目光,桌下的凌乱清晰的蹬印,让他心生警觉,以至心头落定答案。 这家客栈,必是凶杀现场。 人在坐下之时脚尖朝桌内,或是有些是撇着脚,翘着二郎腿,但有一点却大同小异,当人坐下之时,若是有人从后头拍自己的肩膀,那人下意识会收紧双腿。 当有人勒住自己脖子,想要反抗,必会大力起身,但身后有人抱住身子,当然起不来。由于身体是斜仰着,又被后头死死钳住脖子,危急关头,必会大力挣扎。 阿立见到马天若有所思,自顾喝着面前的凉茶,茶一入口,整个人都舒服许多。 眼前的坑印肯定是人大力挣扎的缘故,喘不过气,双脚拼命的往前蹬,底下的痕印靠凳子这头较深,这必是刚开始挣扎想起身,后脚发力;往前看去,痕迹被拉长,这必是临死前的挣扎。 联想之前汉子的异人之举,根据他的观察,大热天的脸上苍白,冷汗淋漓,慌张到极点,想想就知道,他刚才必然是做了亏心事。但他还保留着少许的镇定,定与他自身职业相关。 棚内,挂着一杆木弓,几只弓箭插在箭篓之中,箭羽泛黄,看来有些年头——汉子是名猎人。 汉子手上身上与手并无伤痕,若他是用绳子或者其他东西勒死那人,他身上肯定会有反扑前的伤痕,若他是用手勒死那人,手上也应该留下伤口,所以说妇人是帮凶。 事发突然,妇女必定没有料想到发生这等状况,因为灶边案几上肉未切完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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