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刘备远去的背影,甄逸对公孙瓒说道:“对刘备这样的人,伯圭兄也能够设宴为其送行,伯圭兄真是重情重义!” 公孙瓒闻言,咧嘴笑道:“刘备虽然在这缑氏山籍籍无名,但他好歹也是随我从涿州同来拜师学艺的兄弟! 千里同行,曾经在一个锅里吃饭,刘备与我也算是有了几分同学情谊。 我公孙瓒为人,从不会亏待了自家兄弟。 今日与刘备一别,从此各奔东西,又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面。送他一程,正是应有之义尔!” 甄逸闻言,又笑道:“此地鱼龙混杂,伯圭兄是潜龙在渊,异日定然飞腾于天。刘备半途而废,文不成武不就,回到涿州后,大概就是泯然众人而已。只怕伯圭兄再难与他相遇。” 公孙瓒剑眉一挑,低声问道:“听贤弟之言,莫非瞧不起那刘备?” “不瞒伯圭兄,以小弟看来,刘备其人实在是不值得深交。 小弟听闻,刘备家道中落,靠亲族帮助才能出门求学。 同样,也是靠着涿县同乡的情谊,老师才勉强将他收在了门下,让他成为你我的同窗。 如此境遇,刘备本应珍惜机会,发奋图强才是。 可是,那刘备整日里也不怎么读书,竟然花着族里长辈资助的钱,穿漂亮衣衫,骑高头大马,与我等玩斗鸡走犬! 这是一个贫苦子弟该干的事么? 伯圭兄,你我家中都是幽冀名门,手里不缺钱,偶尔放纵一下,自然是不伤大雅。 伯圭兄文才武略都是一流,也从未耽搁学业。那刘备竟然比你我还要荒唐! 这样的人,将来会有什么成就?” 在公孙瓒身边,甄逸毫不掩...
0.0
人评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