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阳殿内,身形佝偻的中年男子望着萧夜玄这边的席位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,身形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。宴席上的众人见了,无不感叹锦亲王世子周身英气之大,让异国蛊人惊惧至此。 而那头的如歌亦是一脸的莫名,方开始,那云疆的所谓来使眼神还不怀好意的盯着萧夜玄这厮,然而后面却是眼神飘忽的看着自己左侧的小薰,也不知究竟有何意图。想想古籍上所述,云疆人炼蛊,有的喜欢以幼小的童子甚至是婴儿作为引子,身体下意识的便挡了挡身边的孩童。对那边的人亦多加留心了几分。 立在朝阳殿内正中央的二皇子望着身边还在愣着神发着颤的宇文丘,心里有了几分恼怒。自己费心思带他来,关键时刻他却是不出声了,当真是个没用的东西,难怪这么久了还没爬上云疆国的教主之位。 虽然想呵斥一番,可到底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,只能硬着声咳了咳。 那陷入往事会议的宇文丘在身边青年男子的咳声之中回过神来,再往那边看,方才的那名幼童却是怯弱的躲在了那萧夜玄的世子妃的身后头。见此,中年男子深深的出了一口气。 不会是他,那人早在五年前在练功走火入魔之时被自己煽动教众打下了悬崖,连尸身都已经被寻回来焚烧了,方才不过是自己眼花罢了。 “云疆来使,既然有疑问,怎么不说清楚道明白,还这般的迟疑?” 坐在一旁一脸焦急的平阳公主见那佝偻着背的男子久久不曾言语,早已经按捺不住,那等事情只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公之于众方能让萧夜玄名誉扫地,搞不好这世子之位都保不住,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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