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华宽阔的车厢内,殷剑、公孙柔、沈力三人分宾主落座。车厢中央的几案上面,摆放着一些饭后甜点和饮品。 沈力细细观察着殷剑的神色,想从他的神态变化上面推断出自己问题的答案。公孙柔脸上带着面具,坐在殷剑身后一言不发,她将决定权完整的交给了殷剑。由于面具的遮挡,沈力无法看到公孙柔的神情,更无法推测她内心的想法。 “不情之请?”殷剑开口细细咀嚼这四个字,在他看来,一般撞见这四个字的事情都是一些麻烦。殷剑讨厌麻烦,可是现在刚刚吃了人家的饭,也不好拒绝。 吃人嘴短、拿人手短,殷剑现在可算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。 接近两个月的逃亡生涯,殷剑杀了不少人。对于杀人这件事情,殷剑早已麻木,甚至可以说是麻木不仁。但是,从骨子里来讲,殷剑不论身在何地、所行何事,他体内都流淌着炎黄血脉。 殷剑仍旧是华夏的一员,五千年的时间流传下来的一些东西,他仍旧没有遗忘。就比如现在,殷剑吃了沈力的饭,算是欠了人家的人情,作为华夏的一份子,殷剑欠了人情是必须要还上的。 金钱好欠,人情难还。现在一个还人情的大好机会摆在眼前,殷剑又如何会放过呢? 心中主意已定,殷剑却没有立马答应沈力,而是端起了桌上的饮品细尝。 殷剑深知,任何事情,一旦容易达成人就会不珍惜。他现在要做的,就是尽量拖延出一个合适的时间,让沈力产生些许错觉——殷剑答应他的请求,是经过慎重考虑的。 只有让沈力生出这种判断,他才会珍惜请求殷剑帮助的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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