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义兄张澜……”宋飞鹞想了想,将那些评价咽下去,只是简略说道,“……是一个墨守陈规的书生,会些拳脚……是个无名小卒。” 可能她觉得自己说得太过贬低了,于是评价有所松动。 “他帮过我不少忙,我感激他;但这个人过于迂腐,因此也实实在在地对不起一些人。他过一个女人,这是个开端,一切要从此说起……” 于是便是柳怀音听过的那个故事,但他之前所听的只不过是个上半段,而且此时她说得浅略,几乎一笔带过,关于发生的地点和细节,全被她模糊掉了。 “……周艳娘,因故死了,被……‘歹人’杀死,”她这么说道,“周艳娘的遗容是我亲手整理的,我叫他进来,他就看了一眼。在他看到她的尸体的时候,他的神变了……” “那是一种恍然大悟。他好像终于发现,他原来是极那个女人,但当时领悟已经太晚了。后来我发现他躲起来,自己窝在墙角痛哭流涕,为自己的错误愧悔万分……可是还有什么用呢。” 她陷在自己的往事里了,柳怀音想,她的神随着她对张澜的描述而变化着……只是台下的诸人并不想听这种故事,他们很是不屑,也很不耐烦,只是无人敢打断她对往事的沉湎。 然后很突兀地,她突然自己拔了出来,向众人瞪视:“以上,便是前因。” 然后,便是那故事的下半段。 “我发现他的变化已经是三个月之后,他对周艳娘的死始终耿耿于怀,最后化作一种偏执。因为偏执,他犯了一些错误……”她想了想,又笑了,“其实我何尝不是,我当时也犯了些同样的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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