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芷桐却是年轻,功力火候都还差得远。若换他父亲来使这套剑法,那挥斩敌人手臂的一招,必然能将对方的手掌齐腕斩下。谭芷桐此刻不得已,只得横剑上举,挡那当头而来的一刀。对方这一刀来势汹汹,气势极盛,谭芷桐眼看着便觉要抵挡不住。 突然间,斜刺里杀出一剑,直抵在谭芷桐铁剑之下,只听一声金属闷响,三把兵刃架在一块儿,那把刀终究没能砸在谭芷桐身上。着眼观瞧,那柄剑,正是出自谭芷桐师姐柳渐青之手。她深知自己这个师妹悟性极高,性子却急躁,功夫还未练到纯熟,便一直持剑旁观,想要一觉不妥,便上前相助。敲来敲去,本以为师妹尽占上风,却不成想对头如此凶悍,身上挂彩仍是照打不误,赶忙挺剑上前,帮师妹挡住了这一刀。 这几下狠斗,看得树上的刘久儿心惊胆战,不知何时,他手中已经扣好一枚飞蝗石,就等谭芷桐那小妮子如挡不住这一刀,好能及时出手。好在瞧见她师姐出手相助,才缓了一口气。他斜眼瞧了瞧旁边,不禁吓了一跳,原来那秦维义双目圆睁,双拳紧握,一张方脸憋的通红,此刻显得比刘久儿自己还要紧张。 再看树下,那虬须汉子撤刀退了两步,随便在衣袖上扯下来一块布条,草草扎了两圈,向两人笑道:“当你们琴剑山庄都是些花架子,看起来又有那么几分真功夫。可惜了,如花似玉的年纪,非要与我们兄弟做对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“言毕,不及对方辩驳,舞刀直取刘渐青。 刘渐青自幼便在师门学艺,是师兄妹几人中悟性最高的,又深谙琴乐一道,颇受谭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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