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图回到房中便揭开了面罩,脱掉了衣物。然而他的全身却布满了暗疮,暗疮与暗疮之间的死肉爆裂开来,看起来十分恶心。 甩开手中的拐杖,艰难的挪到床塌旁的铜镜前缓缓坐下,痴痴的望着镜子里自己丑陋的影像,巴图愣了好一会,方才拾起镜台上的银针,一丝不苟的将脸上的暗疮逐个戳破,淡黄色的脓水顺着爆开的皮肉一点点的流淌出来。 忍着丝丝阵痛,巴图不禁微叹了口气,淡淡的自言自语道: “又比先前更严重了……” 已经不是第一次忍受这种皮肉之苦了,其实每隔一段时间,被挑破的暗疮又会暗暗合拢,而且散发得越来越密,到如今已经蔓延到全身,可以说眼下在巴图的身上已经找不出任何一块完整的纯净皮肤了。对于不在乎外貌的人来说,难看一点倒也没什么,但是如果对身上的暗疮不采取任何措施,隔一阵子便会奇痒无比,令人无法忍受。所以每晚巴图都不得不忍受着疼痛,用银针将身上的暗疮挑一个遍。 轻咽了口唾沫,深嘘一口长气,帅高差点没吐出来,只是觉得眼前之人应该是得了什么怪病。 “嘭!” 转身挪了几步,出掌将门栓震断,接着纵身一跃,还没等巴图反应过来,帅高便一把抓住他的喉咙,将其紧逼到角落,狠狠的说道: “快说出解那虫蛊的方法,不然就扭断你的脖子,让你去见阎王……” 巴图先是一惊,但到帅高话音落地之时,脸色却又恢复了平静,冷笑了一声,淡淡地回复道: “呵……呵,原来是你啊,你倒挺有胆色,居然敢只身夜闯这流云山庄……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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