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到了一个大的镇子,小贝看看时间太早,提议稍微休息下,立马启程赶路。晏文瑞却不同意,坚持进了一家客栈,要了上房。 “你干嘛啊,不想早点进京么?”房间里,小贝坐在火炉边靠着火,问。 “是谁收了我的金锭子,说今晚是我的人啊?”晏文瑞脱下披风,坐到小贝对面问。 啊?小贝没想到,自己一句玩笑话,他竟然当真了。在小鹿家养伤的日子到现在,俩人都没有再那啥过。 她伤好的时候,他倒是想要,但是小贝总觉得他的伤没愈合,加上在别人的床上那啥,有点别扭,没同意。 后来她为了他装病,他心疼她就克制着,没有再提出来。 每当看见他这样子,小贝总是在心里犯嘀咕,难怪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。 “你又在瞎想什么呢?”晏文瑞见小贝的眼神怪怪的,心里有点发虚的问。 “我就在想啊,要不今晚咱俩到房顶上去做?带着你的飞镖,我的飞刀,有来搅局的,咱不耽误?”小贝立马坏坏的提议。 “少敷衍我。”晏文瑞说着,起身就把人一抱,往卧室走去。 “你干嘛,天还大亮着。”小贝挣扎着说,但是没什么力道。 “大亮才好,省得天黑了来搅局的。”晏文瑞边说,边把人轻轻放在床上,回身放下床幔。小贝看看他的样子,知道今个是糊弄不过去了,也就没有多啰嗦什么。 “来就来。谁怕谁啊。”小贝坏坏的说着,伸手把刚脱了外棉袍的人,拽倒起身就压到了他身上。现在她的某些技术不错了,不会再有关键时候做逃兵的事发生。 被压在下面的人。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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