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蒙蒙亮,黑夜尚未完全褪去,严林被一阵吵闹声惊醒。 觉着自己夜里根本就没睡得深,陈独眼昨晚幻觉般得背影让少年有些惊诧,不知是累了一天眼睛疲劳还是陈独眼什么时候偷偷学得障眼法;后者的可能性要大些。 外面的喧叫声让他迅速惊起,匆匆出了门。 一拨人正大声讲着什么,向村外走去,脸上充满不可思议、震惊、忧惧——神情繁杂。 少年踮着脚,想听他们说的话,传到耳边又模糊不清; 这时发现远远的村子里许多人都向村外一个方向走去了,意识到事情有些反常。单是平时来说,哪家猪生了崽,孩子顽皮落了水,谁家媳妇忽然临产,决不能有这样大的动静的。 少年锁了门,向着大家都去的地方快步走去。 出了村,遇到几个同行的,这回听清了:任三爷和他十六岁的儿子,昨天傍晚去地里干活,结果到了半夜没回家,任三爷老母亲和他的女人出去寻到后半夜,结果在四里外的小路上找到了二人的尸体,被剁得手脚离体了; 严林内心震惊,无法相信这事,昨天任三爷还与陈独眼抱怨他的镰刀不好使,今儿怎么可能...... 没多久到了地。村民一圈又一圈的围在那里,严林听得到最里面传来的嚎啕声,是两个女人的,已经嘶哑的声线断断续续了。 众人窃窃的议论声、哀叹声,几个上了年纪大妈安慰着哭喊的女人;还有几个孩童,非要跟来,结果被大人抱起带回了家。 “你说这三爷平时和谁也没有什么大仇大怨的,谁这么狠心呐。” “唉,真是祸起山倒,可怜老任家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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