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院中,沈书懿抬头看天,太阳已经隐匿在云层深出,天色一片暗沉。时而有清冷的风旋起,中间的老树枝丫间已经遍布着点点翠色,一时看来,当真难辨真假。 之前扮作宋琬琰的女子站在她身旁笑意盈盈,绛红色的褙子在暗沉的景色下格外鲜亮,这本是容易显得臃肿的颜色,穿着她身上却不同,妖娆华丽之中,显露出的是逼人的贵气。 褙子是大明时的着装,沈灵溪便是那时候的人,因而冥阳镜里的灵物这般穿着到也不奇怪。 “前辈,这里为何改变?”半晌,他问道。 女子也微微抬头,说道:“相由心生呗,还好只是阴天,若是下雨我非把你扔出去不可。”说着还盯了他一眼。 沈书懿微汗,这个扔出去显然不是把他放了那么简单。 “你叫我阳仙好了,一口一个前辈,好好的都被你叫老了。”她接着道,又颇为诡秘的凑近,“那死人脸的就是冥仙,不过你可离他远点,冻死人不说,那种人,没有感情的。” 沈书懿脑子里闪过那人冷漠的声音,心中也略微好奇,这位冥仙除了那几句便再未开口过,容貌也没变化,还不知他本相如何。 沈家如今对冥阳镜几乎已经没有记载,更不要说里面这二灵,一介生魂在这里可以依凭的少之又少,他只有了解得更多些才可能逃出去。 阳仙明显是看得出他这点心思,但只要他问都会回答,明显是有恃无恐,由此看来,这镜中界恐怕比他想的还复杂很多。 沈书懿沉吟半刻,又问道:“若真是在镜中,此界应当无界,我这么说,可对?” 阳仙点点头,示意他跟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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