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指中的银针一直距离女子的后颈大概一寸处。 似乎她稍稍往后一仰头或者一靠就会被刺中。 本是想从她口中套出点什么,却未曾料到自己说的更多。 此话,他从未对第二个人说过。 如今,也不希望有第二个人知道。 “太子派你过来有何目的?” “皎皎不知,只知道太子殿下在我走之前说了一句,大人是个人物,希望我能有一个好的归宿,他对您,似有拉拢之意。” 拉拢之意? “殿下知道终有一日,您会察觉到我的不对。他道若是有一日您问起,便将我所知道的如数坦言。您能从先帝身后谋得一个退路,心志非常人所及。他甚为欣赏。” 是么? 白初心道,原来看起来本仁慈坦荡的太子,其实心中不是没有自己的谋算。 可是,自己现在究竟是谁的人呢? 其实,就连他自己也算不得非常明白。 此时便下定决心,收回机关。 “好了,皎皎今日累了,所有的话都到此为止。” …… 北祁出了个大乱子。 朝堂之上乱哄哄的,大家都在议论此事。 显帝虽然也乐于看到这样的乱子,但经不住大殿之上的嘈杂之音。 “停下!” 他一阵大喝,所有人都瞬间安静了下来。 “众位爱卿们看来对此事都很有看法啊,不如哪位先来说说。”显帝嘴角露出的不知道是冷笑还是嘲笑。 “陛下,祁国用一个医女当了替罪羊,本是想把此事掩盖过去,可耐不住人家南楚不认啊,提出以祁国两州之地作为条件,来息事宁人,还他们一个公道。” “陛下,依微臣之言,祁国国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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