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四周漆黑如染了墨一般,时有时无夜猫子扑棱着翅膀叫唤几声,紫兰搓了胳膊,往紫苏身边挤了挤,紫苏冷不丁被她撞一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有十三娘子这样的主子真是她们的“幸事”啊,大半夜的走义庄,也是没谁了! 走在最前头的覃牧是行书的姨兄,身高八尺余,是个典型的北地男子,今年十九岁,十岁跟着覃塘走南闯北护镖,现如今已经可以帮衬覃塘许多,此时他一面走,一面小声向身后跟着的宋循和宋倩虞说着前日的事! “这趟镖是咱们北堂接的,这护镖不问保物,不看客人情,接了镖,就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把镖送到就成,几位师兄共同把镖接下来,客人就让咱们送个人。” 覃牧解释道,“人托镖也是咱们北堂的业务,所以这镖就接下了,从柳东湖至洛阳!” 历经两州一境,覃牧想了想,“刚开始人还好好的,直到咱们雍北时就有些不对,两日前人就没了,这镖也就砸在手里了,行书表妹早先叮嘱过,只要从黑水北境过来的,都要给她说一声,可人没到咱们雍城就进了义庄,只能委屈郎君和十三娘子走这一趟了。” 宋循缩着肩膀不吭声,宋倩虞只好道,“少堂主无需多礼,此番已是给你添了麻烦,不知北堂该如何处理,若是查不出此人的死因,这祸该是你们北堂担着,违约金就不说了,恐怕还会影响北堂日后的声誉!” 覃牧轻轻叹息道,“谁说不是呢,咱们做镖局的最怕镖出变故,凭着信用和可靠做招牌,没了招牌,北堂还有什么脸面在北地立足?” 宋倩虞暗自点头,覃塘把自己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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