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元水与纯阳浊火交替杀来,好似水火双龙翻腾,万丈冰剑横亘长空劈去。 没有轰鸣声,也没有夺目的光彩绽放,有的只是冷和消散。 万丈冰剑消失了,水火双龙也被冻结,冻结的不止是水,连火也都被冻结,活在冰中燃烧,水在冰中流动,径直往下落去。 一股看不见的锐利还是迎上了烛阴的赤红长身,冰剑消失了,留下的是锐气,阴柔若水的锐气,很是矛盾,但在一往无前的锐气之中,也蕴含了无法言喻的柔韧。 坚不可摧,能撕裂一切,却无法令烛阴退避一步,他也是骄傲的,若连个小辈都能让他退避,岂不白活了这无尽岁月,还有何颜见那些老对手。 话说的短,一切都是发生在瞬间,烛阴去势不改,往玄冥撕咬而去,巨嘴大张,那股锐气顺势往嘴里钻去,却是被一口吞了进去,余势不变往玄冥碾压而去。 玄冥眉头微皱,移形换影之下堪堪避过了这一撞击,瞬间爆退在千里之外,自上而下俯瞰着烛阴的盘踞的身躯。 心中满是疑惑,这一击可算是奋进了全力,却被烛阴一口吞入腹中,惊不起一丝波澜,难道差距就是这般大,但却也容不得踌躇,今日他退不得,就算粉身碎骨他也不能再退,已经躲了这么久了。 也许他可以轻易的逃,也许他可以让烛阴轻易的逃,浪子羽就在身边,只要想要求助,可以毫不犹豫的前来联手,烛阴也只能逃之夭夭,但逃不过的是心里的坎。 那一颦一笑,那一蹦一跳,一直留存在玄冥的脑海之中,一刻都无法忘却,受尽了折磨,仿佛时时刻刻都有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在旁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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