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熊怜儿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那楚王熊隍的心底却是更生了几分怜惜。 “爱妃勿要担忧,这不过都是些许小事而已,寡人这便传旨夔国,令那新任的夔国君老实一些便是。” 楚王熊隍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,也就在他的话音落下之时,那熊怜儿的面色便已经骤变,而后抬头看向楚王之时,先是一愣之后,却是随即露出了几分娇羞的颜色。 “大王就会如此诓骗臣妾。” 听到熊怜儿的娇嗔,那熊隍的骨子都快要酥了,却是急忙摆手笑道:“若爱妃真有意如此,寡人又怎会拂了爱妃的面子。” 他的话音方才落下之时,熊怜儿的脸上便已浮现出了几分愁苦之色,口中道:“前些时日罗国大胜夔国,若非大王插手,恐怕此时罗国已经打到了夔国的都城去了呢!这一次夔国新君继位,便又要挑起战事。妾身不懂得那么多朝政大事,但也知道夔国这般屡次三番的挑衅罗国,乃是不曾将大王您放在眼里。不管怎么说,这一次大王您可不要再随意干涉了。” 熊怜儿的话音方才落下之时,那熊隍的眉头便是一皱,然后陷入了沉思之色。 他并非是愚钝之人,虽然对熊怜儿的宠爱让他少考虑了许多事情,但如今熊怜儿这般直白的言语落下之后,他还是很快的便明白了熊怜儿以及罗国到底在图谋些什么东西。 这种感觉让熊隍颇为不适,他堂堂楚王,向来都是一言九鼎,天底下除了周天子之外,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于无视他的意见,更别说图谋于他了。 熊怜儿乃是他的枕边人,再加上熊隍又实在对她喜爱得紧,故而熊怜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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