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回雪以最快的速度潜回房间,松了一口气。 换了衣服,躺在床上,凝视着手上的真珠手链。如今,她可以恣意地哭了,再不用有任何顾虑。 她的脑中一直想着宫明河的那句话:“这是素月的手链,你留着。你留着,爹爹和我,才会愿意活着回来。” 她现在并不以为父亲和哥哥认出了她,就如景流云所说,他亲手葬了她。既然都葬了,世间又怎么会再有一个她? 棺椁里必定躺着宫素月。 所以任何人都不会相信她还活着; 所以,他们只是从她身上得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; 所以,父亲并非不想看到她的样子,只是怕看了肯定是失望,还不如不看。 相见争如不见,说得怕是这个道理吧。 想着父亲和哥哥疲惫的面容,洛回雪的泪水抑制不住了,顺着眼角流了下去,浸湿了枕头,她闭上了眼睛。 翌日,她又早早起了。交代了锦瑟几句,便先行赶到了城门外的山上。 她知道,他们出征必定经过城门,而以父亲一贯的行为,必定早膳后就出发。 洛回雪身着白色的裙衫,脸上蒙了一块白纱,立在山上,恍如神妃仙子。 秋风吹拂,裙角飞扬,画一般。 终于,她看到了他们。 宫一身穿盔甲,腰佩长剑,身骑那匹跟随他多年的战马,在队伍的最前面,神采奕奕,与昨日判若两人。 而宫明河,一身戎装意气风发,头盔下的眼眸,透着坚毅和刚强。 是了,这才是骠骑大将军和少将军。 洛回雪终于放心了,在山上跟着马队慢慢往前走。 “宫大将军!” 一人在后面呼喊,回头一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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