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气氛很怪。 老爸、老妈走路踮着脚,讲话都是捏着嗓子;帮工的刘婶和胖女人也不像往常一样说笑;就连灶膛里干柴的噼啪声也低了许多。 “爸、妈,你们怪兮兮的干嘛。”看到老爸、老妈在他身边走了几个来回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方远停好自行车,问道。 “小远,你今天考完了吧,这个——”方文化一边瞅着方远的脸色,一边小声问。 “很好呀,很理想。” “小远,这么说,你大学上定了?”张菊芬紧紧抓住方远的手臂,眼睛里满是忐忑和期待,她渴望听到儿子肯定的回答。 “一点都没问题。”爸妈面前,方远不再保留。 “太好了!”张菊芬欢喜的要跳起来,她回转身,冲着后院喊,“春花——” “哎哎,别声张,等录取通知到了再说。”方文化推推妻子。 “这不我不懂呀?我是让春花灶膛里添点柴!”张菊芬白了丈夫一眼,说,“明天记得提醒我上街去买些纸钱回来。” “又不是清明,又不是年底祭祖,买这东西干啥?”方文化嘟囔道。 “给你爸妈上坟,告诉他们,小远出息了!” 要是往常,方文化肯定要辩上几句,说搞这套没啥用,可今天他觉得妻子想的对,赶紧点头:“提醒啥,明天我上街去买。” 夫妻俩跟方远说了几句,又去后院忙了,一会后,后院传出了大声的说笑,肉香似乎也更浓郁了。 方远给陈健打了个电话,两人不约而同的问:考得咋样?,然后一齐哈哈大笑。 “老陈,我应该说是正常发挥。” “兄弟,你正常发挥就已经不得了了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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